燎原之勢已起:長鑫IPO后,國產存儲產業鏈將走向何方?
隨著長鑫科技招股書的正式發布,資本市場掀起了一陣“存儲颶風”。長鑫科技不僅以營收增速超70%、市場份額中國第一、全球第四的硬核數據證明了自己的地位,更成為一臺強力引擎,帶動了上下游的集體騰飛。

對于投資者來說,存儲產業鏈不僅有長鑫,還有像江波龍、佰維存儲、北方華創、中微公司等一大批名字。它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?誰掌握核心科技?今天就來一次深度拆解。
產業鏈“水源地”:長鑫為什么是真正王者
長鑫在整個國內DRAM產業鏈中占據絕對C位,承擔著“從無到有”制造內存芯片的關鍵使命。沒有長鑫,上下游環節將面臨“無米之炊”。
存儲芯片是集成電路最大細分市場之一(約占1/3),而DRAM內存芯片又是存儲芯片中規模最大的品類,占比59%。2024年全球DRAM市場規模高達976億美元,僅此一個品類就占整個集成電路市場的約六分之一。
長鑫的“唯一性” 在于:它是中國大陸唯一實現DRAM大規模量產的IDM企業(垂直整合型企業),覆蓋設計、制造和銷售全流程。其在合肥、北京擁有3座晶圓廠,生產DRAM晶圓(圓形硅晶片)、顆粒/裸片(晶圓切割后的存儲單元)及芯片(顆粒經封裝后的產物)。
DRAM行業壁壘極高,全球范圍內能實現大規模量產的廠商寥寥無幾,長期由三星、SK海力士、美光三巨頭壟斷。長鑫打破了壟斷,實現了中國DRAM“零的突破”,并已成為全球第四大DRAM企業。

因此,長鑫占據了產業鏈中壁壘最高、難度最大、最核心的環節,是名副其實的“水源地”。可以說,中國的DRAM產業鏈基本上是圍繞長鑫建立起來的。
上游:EDA、設備與材料廠商——兵器庫
制造DRAM需經歷上千道工序、耗時數月,依賴數百臺精密設備、上千種超高純度材料及納米級潔凈環境。芯片制造被譽為"人類工業皇冠上的明珠",而DRAM正是其中最璀璨的一顆。
長鑫的建廠與量產需龐大體系支撐,其上游核心供應商分為三類:
第一是EDA工具:提供芯片設計軟件;
第二是制造設備:如光刻機、刻蝕機、薄膜設備等;
第三是材料:包括硅片、光刻膠、電子特氣等。
隨著長鑫IPO推進研發與擴產,對上游設備與材料的需求將持續增長——新建廠需采購大量設備,擴產則持續消耗材料。這不僅擴大國產供應鏈規模,更將拉動整個上游產業鏈升級。
下游:模組廠商——芯片“打包”和“加工”
長鑫完成DRAM顆粒制造后,下游模組廠商(如近期備受關注的江波龍、佰維存儲)承擔起關鍵組裝任務。這一環節常引發投資者誤解——模組廠并非芯片生產者,而是將長鑫的顆粒與控制器、PCB板封裝成可直接銷售的內存條(如電商平臺常見的品牌產品),并貼上自有品牌標簽。
打個比方:長鑫是“煉油廠”: 負責基于原始物料生產出高純度的燃料(制造DRAM顆粒);模組廠是“加油站”,們從長鑫手里買回顆粒(燃料),根據不同客戶的需求(如工業級、車規級、消費級),將其灌裝、配比、封裝成最終的內存條成品,并貼上自有品牌進行銷售。
總體來說,長鑫作為IDM更偏重產品設計與生產,模組廠更偏重品牌建設、渠道滲透和應用場景的適配。
從近期內存漲價,也可以看出市場動態的傳導邏輯:當DRAM顆粒漲價(如長鑫調價),模組廠商因持有低價庫存率先迎來毛利躍升;而終端產品(如小米手機)的價格波動,本質是上游成本壓力的傳導。全行業定價權與利潤分配的核心,始終掌握在顆粒產能的“莊家”——長鑫手中。
應用終端:算力落地的最后一環
這是產業鏈的終點,也是數據的產生地。
長鑫生產的DRAM產品最終流向了支撐數字經濟的各個角落,廣泛應用于手機、電腦、智能手表、服務器等各類電子產品。長鑫招股書披露,客戶包括阿里云、字節跳動、騰訊、聯想、小米、傳音、榮耀、OPPO、vivo:手機、電腦終端廠商將長鑫芯片裝進電腦與手機;云服務商將長鑫內存部署于數據中心——這些核心客戶構成了長鑫產品觸達億萬用戶的“最后一公里”。
招股書披露的70%營收增速、不斷擴大的市場份額,印證了長鑫芯片已大范圍進入大眾生活:未來將有更多的手機、辦公的電腦、云端的數據服務搭載長鑫的“中國芯”。
龐大的DRAM產業鏈反映出長鑫IPO引起如此高度關注的深層原因:它本質上是中國半導體從“單點突破”到“全鏈共振”的標志。這不是一家公司在戰斗,而是一支集結了設備、材料、模組、終端的“國產存儲集團軍”。在這場存儲超級周期中,長鑫提供了火種,而整條產業鏈正準備借此燎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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